千文:千文萬華,精雅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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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文萬華,精雅之藝

千文:千文萬華,精雅之藝 。——訪上海漆藝博物館館長王師軍

在中國,漆器起源于新石器時期,距今已有八千多年歷史。上海海派漆器作為中國傳統漆器品種之一,起源于南宋時期,興盛于民國,是上海文脈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上海漆器雕刻廠等漆器生產企業紛紛關閉,海派漆器逐漸淡出人們視線。

幸運的是,一批海派漆器藝術家扛起了振興上海漆器的大旗。20多年時間里,他們努力學習世界各地的漆器制作技藝,進行創新,為海派漆器的復興做出了重大貢獻。這當中,上海漆藝博物館館長王師軍就是十分重要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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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軍近照

尋找海派漆器的記憶

中國歷史上,出土的第一件有考究的漆器來自已有八千多年歷史的浙江跨湖橋遺址。而在河姆渡文化遺址中,又發現了朱漆木碗和朱漆筒等漆器,這都說明了早在新石器時代,我們的祖先就認識到了漆的性能并調配顏色,用以制器。

如果說,漆器見證了河姆渡文明的興衰,那么王師軍則見證了上海漆器的復興。

幼年時,王師軍經常聽外公外婆講經營紗廠、噴漆廠的故事,浸潤在手工藝人的獨特匠心長大。從那時起,他的心中便埋下了與工藝美術結緣的伏筆。

長大后,王師軍開始在供銷社從事商品經營,并一邊尋找自己真正想要的。尋尋覓覓小半生后,他在35歲這一年遇到了一件精美的竹胎漆盒老物件,正是這個漆盒敲開了他與漆器結緣的大門。“漆盒雖然歷經了綿長的年歲,卻依然精雅美麗,恢弘大氣之下又見方寸之美,一勾一回間仿佛能感受到匠人一琢一磨間的修行。望著這件漆盒,我心中一下子便十分熨帖,安靜得好像只能聽見匠師一寸寸雕漆的聲音,聽見我自己的聲音。”

在王師軍眼里,漆器已經不僅僅是一件器物,更是一種頓悟,一段濃稠的歲月、氤氳的往事。

-------------只是想畫一條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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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而言,大漆是有生命的,每一件作品中都包蘊著手藝大師匠心獨運的一生,沉淀著它所經歷的歷史風云。海派漆器裹挾風霜坎坷而來,漆藝大師的執著情懷讓王師軍深為感動,他對于漆器藝術的一見傾心也再難割舍,這些都使他決意投身恢復海派漆藝之路。

在收藏漆器的過程中,王師軍結識了俞升壽、章峻等上海漆器老前輩,二位大師也成為了他在漆器領域的啟蒙導師。王師軍常與漆器藝術家們探討漆藝鑲嵌制作方法,漆藝的保護與發展等,還遠赴日本、韓國、越南等地考察異國漆器工藝與生漆煉制方法,希望能在保留海派漆藝宗本的同時,吸收并創新其他優秀的漆器工藝手法。

求索之路漫漫,修行亦遠兮。盡管復興海派漆漫長而艱難,但王師軍始終真誠且熱愛著。

2013年,王師軍經過五年的籌辦與設計,建立了上海海派漆器藝術館,并向公眾免費開放。從此,他所堅持的,不再只是一個人的漫長修行,更是一代手藝人的希冀、一脈文化的傳承。

飛入尋常生活的藝術

千文:千文萬華,精雅之藝 。漆器要繼續傳承發展,最好的方式便是走進大眾日常生活。只有鮮活的文化藝術才能為人們所熟記與發揚,展柜里的藝術品最終只會被忘記。為此,王師軍嘗試不斷打破傳統藝術與現代生活的壁壘,使漆藝成為人們詩意生活的一部分,他制作的方壺《壺光山色》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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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光山色》

這把《壺光山色》是王師軍在參加國家藝術基金傳統漆工藝與材料創新應用人才培養項目期間創作的作品,并獲得國家藝術基金立項資助。這是一把銅胎漆藝方壺,采用大漆與銅胎結合的工藝制作而成。提梁線條洗練,轉折自如,意象山體造型,壺身采用銅胎,手工精制,壺壁平滑,壺身的裝飾以朱砂色大漆為主,體現中國文化的中正平和之美,表達了吉慶美好的寓意。細看壺身的裝飾畫,又會發現王師軍并未以傳統的吉祥圖案或文人畫意象作為裝飾,而是大膽采用了抽象的表達方法,使作品整體釋放出古樸穩重,而又蒼莽的氣息。

“儒家提倡以茶勵志,以茶品人生。道家論茶,人化自然,‘天人合一’,這把人與自然、漆與銅相結合的《壺光山色》便脫胎于此。”王師軍說。這樣一把看似簡單的方壺,其背后每一道變涂工序后都要經過一次高溫煮水試驗,共歷時5個月精制而成。

為了自己心中最單純的熱愛,為了當年漆器廠老藝人們的期許,也為了留住海派漆器與歷史的記憶,王師軍無怨無悔地把在海派漆器事業上守正創新。

如今的王師軍已近花甲之年,對他而言,一個甲子僅是一個年輪的符號,海派漆器的發展之路遠未結束,這個己亥年將是他緣行漆藝的新起點,他也依舊期待海派漆藝新的春天。(光明網記者劉昀昀采訪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