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戀歌:都市富家女邂逅雪域高原窮小子

雪山戀歌:都市富家女邂逅雪域高原窮小子

----雪山戀歌:都市富家女邂逅雪域高原窮小子//----草丁生活 http://life.caoding.cn/

上海姑娘丁藝為夢想朝圣 , 走進梅里雪山 , 在那片最純凈的天空下邂逅了藏族小伙拉松 , 一個是大都市的富家女 , 一個是雪域高原的小向導 , 卻演繹一曲跨越地域、跨越家境、跨越文化的浪漫戀歌 。

一、

時年25歲的丁藝 , 是地道的上海姑娘 , 家里經營著一家制造業小公司 。 按照家里人的設定 , 學理工科的她 , 畢業后進入自家公司 , 過幾年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 人生的兩件大事也算有了完美結果 。

大學畢業前夕 , 不再忙碌于緊張的課程 , 丁藝整個人松散下來 , 窩在家里聽藍調、看電影 。 就是在這種閑庭看花的日子里 , 丁藝的人生軌道 , 改變于一部叫做《轉山》的電影 , 影片講述了一個臺灣男生 , 從麗江騎行到拉薩的故事 , 途中經過一個叫“梅里雪山”的地方后就此駐足 。 剎那的驚艷后 , “梅里雪山”這四個字便在丁藝的腦海里刻成了烙印 。

作為云南四大雪山的梅里 , 少女一樣佇立在德欽縣 , 終年的積雪似乎在向世人宣召這里仍然是人間的一方凈土 。 從小就是乖乖女的丁藝 , 在家人的目瞪口呆中做出了一個決定:背包踏上朝圣梅里的路 , 她相信 , 那里一定有一種聲音在呼喚自己 。 對于剛跨出校門踏入社會的女兒 , 卻要一個人跑去藏區 , 家里人連同外婆在內全體投了反對票 , 媽媽更是擔心得要命 , 但丁藝卻說:“梅里雪山是我的夢想 , 為了夢想去朝圣 , 一輩子只一次!”丁藝略帶祈求 , 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

在家人的擔心中 , 飛機在麗江落地 , 行駛在去往梅里雪山的路上 , 當車到達雨崩村時 , 因為不通車路 , 丁藝只得下車 。 徒步的過程很辛苦 , 但這里的景色卻讓久居都市的丁藝一瞬間無法言語 。 天藍得透徹 , 白云飄得悠閑 , 丁藝的心在那刻突然豁然開朗 。

和很多過客一樣 , 丁藝去了當地久負盛名的飛來寺 。 第一次站在寺廟頂端圍廊 , 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罕見的日照金山 。 周圍旅客的驚喜歡呼聲 , 丁藝已經完全聽不見 ,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淚一下狂涌而出 , 她伸開雙臂 , 對天地做擁抱狀:“我覺得自己就是這里的人 。 ”后來丁藝很多次回憶起當初的感受 , 那是一種莫名的歸屬感 。

丁藝在廟前站了很久 , 直到歌聲拉回了思緒已經飄遠的她 。 一個從遠處跳躍著走來的藏族小伙 , 穿著手工縫制的羊毛襖子 , 背著雙肩包 , 唱著山歌 。 丁藝就那么靜靜地看著藏族男孩離自己越來越近 。 等藏族男孩跳躍到自己眼前 , 丁藝一下笑了 , 她的笑聲立刻引來小伙子的搭訕:“姑娘 , 需要向導嗎?”說完 ,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 向丁藝展示了自己的強壯 。

藏族小伙名叫拉松尼瑪 , 藏語是“清晨的太陽”的意思 。 對丁藝來說 , 拉松出現得再恰當不過 , 因為當時她正準備到游客接待中心 , 找一名帶路去香格里拉的向導 。

愉快地達成約定 , 拉松成了包括丁藝在內一行五人的向導 , 這一天是12月27日 , 丁藝忘不了那個特別自由快樂的身影 , 這讓她感覺到了完全不同的一種人生 。

從麗江到香格里拉 , 全程需要六個小時 , 一路上拉松極力想跟丁藝解說當地的藏區傳說 , 卻無奈連漢語都說不利索 , 以至于經常詞不達意 , 逗得丁藝哈哈大笑 。

旅途的氣氛很輕松 , 漫長的距離似乎變得不再那么無奈 。 拉松帶丁藝丈量了香格里拉的美麗 , 在一起相處幾天 , 拉松的漢語水平突飛猛進 , 這個藏族男孩對丁藝有著明顯的好感 , 經常會對著她好看的臉笑出聲 。

丁藝跟拉松在一起待了10天 , 行程結束的那天傍晚 , 天上飄著好看的火燒云 , 藏族小伙拉松突然認真地看著丁藝的眼睛說:“我們結婚吧!”一句“我們結婚吧” , 逗樂了丁藝 。 拉松一邊說 , 丁藝一邊想:“這人怎么這么傻乎乎的可愛?”丁藝沒把拉松的表白當回事 , 笑完他的傻乎乎便扭頭回了上海 。

二、

回到上海的丁藝 , 有一種深刻的感受 , 似乎從一方凈土又返回了人間 , 在香格里拉的半個月時間 , 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從身體到靈魂 , 原來可以有如此通透的暢快淋漓 。

完成了朝圣的夢想 , 家人的催促緊接著便來了 , 媽媽說得不容拒絕:“趕緊去公司幫你爸爸 。 ”父親在一邊看著丁藝 , 許以重托:“我年紀大了 , 你應該慢慢學著打理生意了 。 ”丁藝點頭 , 想著凈土畢竟離自己太遙遠 , 俗世雖然喧囂 , 卻是自己早就鋪設好的生活 。

直到那一天 , 丁藝突然接到了拉松的電話 , 還是那個開口就透著快樂的聲音:“我還是想跟你結婚 , 我們可以在香格里拉開個店做點小生意 。 你肯定不適合我老家的生活 , 我也不適合上海大城市的生活 , 香格里拉 , 正好我們倆都可以適應 。 ”拉松連出生環境和地域差異帶來的現實因素 , 都考慮周全了 , 丁藝聽了有點莫名的小感動 , 她腦海里又回憶起了在香格里拉時拉松關于自己家世的敘述 。

拉松的老家 , 是在正宗的大山里 , 梅里雪山的另一頭 , 家庭環境可以說特別差 , 用家徒四壁、一窮二白來形容 , 也絲毫不為過 。 從小就是個苦孩子的拉松 , 在十五歲那年 , 背井離鄉到昆明跟著楊麗萍歌舞團學習跳舞 , 家中所有的收入都依靠拉松打工而來 。

艱難的人生 , 卻有著樂天的笑容 , 關于拉松的這一切在丁藝的心里其實一直以來并沒有消散 。 也許正是這種像“清晨的太陽”那樣的精神 , 感染了丁藝 , 雖然沒有答應拉松的求婚 , 但兩人卻開始了長達一年的異地戀 。

可一個從小就被捧在手掌心長大的上海姑娘 , 怎么能嫁給沒車沒房 , 原居深山里的藏族小伙子?丁藝的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后差點掀翻了屋頂 , 外婆則直接放言:“你們要結婚我管不了 , 但你別回來舉辦婚禮 , 我丟不起這個人!”而當丁藝的媽媽知道拉松的家人要求自己的女兒把戶口遷到當地山區后 , “戰爭”達到了頂峰 , 她摟著丁藝哭得稀里嘩啦 , 仿佛一松手就要失去從小被自己當成瑰寶呵護著長大的女兒 。

家人的反對似乎沒有轉緩的余地 , 拉松知道這個情況后 , 沒有灰心 , 更沒有被“瞧不起”的抱怨 , 他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樂天態度 , 堅定地對丁藝說:“媽媽不同意沒有關系 , 我們可以等 , 等到五十歲再結婚 , 然后一起去住養老院 , 不用養孩子 , 省下的錢可以住個豪華套間 , 反正我們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了 。 ”看丁藝破涕為笑 , 拉松又補上一句:“但你要是敢和隔壁老頭眉來眼去 , 我就拿拐棍敲他的頭 。 ”這句話終于把丁藝逗得哈哈大笑 , 笑完之后 , 丁藝也無比認真地對拉松說:“謝謝你的堅定不移 。 ”

丁藝跟拉松的愛情 , 沒有受到地域和文化差異的影響 , 家庭的阻力也沒有打倒他們 , 兩人相信:只要足夠愛 , 足夠堅持 , 一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 一年的異地戀后 , 拉松決定履行自己的承諾 , 婚暫時結不了 , 但我要給你一個家 , 即使等到老去的一天 , 也要在一起 。 8月 , 丁藝決定答應拉松的請求 , 回到香格里拉 , 開個小店 , 過朝夕廝守的日子 。

拉松和丁藝極度渴望有一個屬于兩人的家 , 在丁藝回到香格里拉后 , 兩人決定以共同的心愿為名 , 開一家民宿 。 客棧的造型很簡單:藏式 , 溫馨 , 家的模樣 。 他們把對家的理解全部放進了對客棧的設計中 。

三、

決定了回到香格里拉的生活方向后 , 拉松帶著丁藝開始為客棧選址 , 最終拉松看中了一對藏族母子居住的屋子 , 房屋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 , 歷經了三代人在此生活 。

丁藝有點不理解拉松選中的這間百齡老房子 , 但拉松卻說:“希望我們的愛情能跟這棟老屋一樣經得住歲月和時間的考驗 。 ”這句話對丁藝來說 , 比得上任何華麗的海誓山盟 , 這是諾言 , 更是對待愛情的態度 , 歷經風霜 , 老了的除了容顏 ,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

經過了半年的改造后 , 拉松和丁藝搬進了自己親手打造的家 。 客棧開業后不久 , 丁藝準備邀請家里人來小住 , 期望借此緩和緊張的關系 , 拉松知道丁藝的想法后 , 馬上有了主意 。 利用一個月的時間 , 趁著深夜的閑暇時刻 , 拉松在客棧外打造了一個小型庭院 , 在保留原有厚實土質外圍泥墻的基礎上 , 用格式綠植盆栽、石磚搭砌而成了草墊步道 , 乍走入 , 疑似誤入一戶人家的私人后花園 , 而這里就是拉松給丁藝的家 , 拉松真摯地對丁藝說:“這是我給你的家 , 一個可以讓你家人盛放安心的地方 。 ”

只要一有空閑 , 拉松就會在院子里拉弦子彈曼陀鈴唱歌 , 有時候 , 丁藝安定地坐在一邊 , 聽著歌聲傳來 , 恍若覺得時間又回到了那年的12月27日 , 兩人初相識的那天 , 無論經歷多少苦難 , 拉松依舊是那個充滿能量 , 熱愛生活的康巴漢子 。

而經過4年的考驗 , 丁藝的家人終于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 丁藝和拉松舉行了盛大的藏式婚禮 。 12月的一天 , 丁藝和拉松回到了初相識的地方 , 還是同一片天空 , 同樣是落雪時節 , 他們雙手緊扣 , 對彼此說:“相識于此 , 享受于此 。 ”

時間走過了整整四年 , 兩人終于跨過了異地戀 , 跨過了家庭的阻礙 , 跨過了文化和地域的差異 , 拉松和丁藝終于在所有親友祝福下 , 領證 。 丁藝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 , 僅僅一個簡單的夢想 , 卻因對愛情的堅持 , 讓他們一路走到了幸福的彼岸:我很幸運 , 嫁給了愛情 。 這可能是女人所能總結的最甜蜜幸福的言語了 。

歲月的長河里 , 每個人的身邊 , 總會有一個人到來 , 在最合適的時間 , 讓你遇見愛情 , 為愛堅守 , 并最終嫁給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