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為人父,才能體會當年父親所熬過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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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在這個世界上 , 有一群人 , 他們不是親人卻勝過親人;不是父母 , 卻更像父母親 , 嚴厲似父 , 溫柔似母 , 像蠟燭燃燒自己照亮他人;最欣慰的事 , 莫過于被教過的學生有出息 。 生者 , 師之樂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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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風緊雨驟 , 秋天還是來了 。 窗外 , 昏暗的街燈在雨幕中忽明忽暗;雨 , 敲打著屋檐 , 時而驟如千軍萬馬 , 時而疾如離弦之箭 。 在我的世界里有雨孤寂而不落魄 , 冷清但不凄涼 。

屋內 , 女兒桌上的手工賀卡提示我今天是教師節 , 每年的教師節注定是我每年悲傷的日子 , 父親走了有25年了 , 那天正好是教師節 , 窗外的雨聲把我遁入回憶的巨網 , 一樁樁往事縈紆心頭 , 心久久不能入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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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住茅草房里的教書匠

童年是在茅草房里度過的 , 打鬧時 , 經常有頑皮的同伴在我身邊唱“教書匠窮的響叮當 , ‘球’錢沒有住茅草房!” , 教書匠說的就是我的父親 , 茅草房是我家當年的處境 。

褪色剝蝕的土墻圍成三間屋子 , 風化腐朽的木窗給黢黑的屋內帶來難得的幾絲亮光 。 一小撮、一小撮稻草扎成捆鋪在屋頂上就是一座茅草屋 , 這就是我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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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破舊的東西 , 在今天能讓城里人“發思古之幽情” , 生出幾許優越感來 , 而我家的茅草房窮酸的令人鼻酸 。 豈止破舊黑暗 , 更嚴重的問題是鳥兒們吃喝拉撒睡全在屋頂上 。 在茅草堆里捉蟲、安家 , 父親又不讓趕 , 還來句文縐縐的話“要善待萬物哦 , 每個生命都是這人間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 ” , 只好任之由之 。

相較于青磚瓦房 , 茅草房里冬暖夏涼只能是自我安慰的話 。 晴天 , 茅草房遮遮太陽還可以 , 臨到下雨天 , 這種房子逢風鉆風 , 遇雨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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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熬的就是冬天 , 寒冷的風會從鼠洞、鳥窩鉆進來 , 常常讓我們苦不堪受 。 雨水多的季節 , 屋內的泥地被雨水浸泡腐爛 , 整日里就散發著一股極臭的腥味 。

春去秋來 , 光陰漸行 , 父親的學生送了一茬又一茬 , 可我越來越不滿 , 周圍的人都住上了瓦房 , 而我家茅草房還是茅草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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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是修不起瓦房的 , 雖說父親有工資 , 就是存不了錢 , 每到月底就相形見拙 。 領工資那天 , 總能聽父親說:錢包掉了 , 工資又扣了!

媽悄聲埋怨 , 老狗又拿工資補貼學生的學費了!

那些年 , 學費是可以拖欠的 , 每學期班里總有幾個交不出學費的學生 , 父親悄悄用工資補貼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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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80年代的老師們 , 是真心把學生當作成自己的子女 , 生怕一個學生學不好 , 生怕一個學生吃不好穿不暖 。 默默奉行著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職業道德 。 換來了學生、家長們發自內心的尊崇 。

在路上見了老師 , 不管是學生還是家長都會側目、留步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老師好 。

曾幾何時 , 老師成了被眾人責罵的職業 , 是也非也 , 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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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 煤油燈下的溫馨時光

童年的我最想早日脫離這種苦日子 , 而我的父親卻樂觀依舊 。

最不能理解的就是 , 明明很冷的天 , 父親覺得很是愜意 , 心里特納悶 , 這么困難的日子就不能裝一下憂傷的樣子嗎?

冬季的夜濕冷而漫長 , 紙皮蒙著油垢滿身的煤油燈 , 煤油燃燒的黑煙只嗆人鼻 , 豆大的火光在暗夜里也怕了這冷 , 簌簌發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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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卻喜歡上了這樣的日子 , 裹一床破洞叢生的棉被 , 棉被上身的那一瞬 , 通常還會高興的吼叫幾聲 。 村子里的人會笑罵幾聲“教書匠又發顛了!”

通常母親會泡一碗熱茶放在父親身邊 , 煙霧與燈光像解凍的冰河 , 一圈一圈在丘壑密布的臉上蕩漾 。 父親偶爾也會講一些故事給我聽 , 絕少會說一些無聊的笑話 。 他總是有意識地將小故事引入以他想所要說的話題 。 如今細細琢磨 , 當年父親對我的言傳身教接受最多的知識竟然是《詩經》 , 對我以后的人生路有著莫大的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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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曾說:“在沒有電視前 , 人們的業余生活也很豐富 。 ”

呼嘯的北風刮過竹林 , 沙、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村里特別清晰入耳 。 父親在煤油燈下備課、改作業 。 姐姐和媽在廚房里砍著豬食 , 我躲在棉被下貪婪地消化父親講過的故事 , 心里對知識的渴求和夢想的追求被一點點照亮 。

煤油燈下溫馨的家 , 遠處零星飄渺的犬吠 , 如一抹清遠的月色 , 懸掛在我的心靈深處 。

歲月在煤油燈閃爍的火苗中漸行漸遠 , 煤油燈已成了過往故事 , 清貧的日子里那小小的火苗 , 依舊固執地溫暖著回憶 。

美好時光總是在過去 , 相比于現在豐厚的物質生活 , 我寧愿回到曾經的清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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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小編有話說

在當下 , 提起老師 , 社會只記住了重教 , 卻忘記了尊師 。 是老師的悲哀 , 還是當代教育的悲哀?還是社會的悲哀?教育 , 是心靈的工作 , 只有讓老師在輕松愉快的環境工作 , 才能用心去引領學生們探索知識的無限疆域 。

在當今世界 , 消費主義已經成為一種主流 , 市場經濟使整個社會成了一個物欲橫流的商品社會 。 富裕起來的人們內心早已澎湃 , 自認為老子天下第一 , 誰都可以對老師指手畫腳 , 誰都可以對老師說上幾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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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像舞臺上的演員被聚光燈盯的死死的 , 在眾目睽睽之下膽戰心驚的過日 。 學生犯了錯只能輕言細語 , 一句話惹上小皇帝、小公主不滿 , 有的家長不但不配合學校的教育 , 反而對老師惡語相向 , 恐嚇老師 。

對于教育學生這事 , 老師寒了心 , 對學生不愿 , 也不敢管 , 免得自找麻煩 。

試問這種教育之下你的孩子能學好知識?有多少學生會主動去學習 , 主動正視自己的缺點?

答案是少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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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行教育的嬌寵之下 , 老師不敢管 , 家長舍不得管、不會管!這就是現階段教育的悲哀!

這種怪相 , 是老師的悲哀 , 更是社會的悲劇 , 對學生的健康成長是極為不利的 。 多年以后 , 因一種壞的積習所引發的人生失誤 , 那該是有多么痛的領悟?。?

誠然 , 我們也不能否認教師隊伍中確實存在一些“害群之馬” , 更有些老師被物質社會誘惑脫離了本質屬性 。 但不能讓整個中國的教育“一小撮”人買單 , 更不能因此對老師的蔑視與不尊重 。

尊師重教當從我做起 , 從我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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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到一個家庭、一個民族 , 大到一個國家甚至整個人類 , 如果教育成了問題 , 那么一切都是問題 。 所以 , 尊師方可重教 , 重教先要尊師 , 教育乃興國之本 。

編輯:姚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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